么回事了。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一定躲得开,或者至少,不会中这么多暗器,也不会被压得整根没入身体。
华珠的鼻子有些发酸了,吸了吸鼻子后,语气如常道:“你忍着,我开始拔针了。”
“戴上手套,当心有毒。”廖子承从口袋里翻出一双轻薄的棉布手套。
华珠戴了手套,紧抿住薄唇,开始拔针。起初,华珠有些手抖,拔了几下便麻利了。但大部分针容易拔,有一根却因戳入了骨头之中,手指的力度无法拔出。
华珠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将嘴唇贴了上去。
廖子承的身子倏然绷紧:“你干什么?疯了?”
华珠没答话,一口咬住针头,在他转过身来之前拔了出来。
廖子承火冒三丈地瞪着她,她却吐掉银针,莞尔一笑:“没有毒。”
心底似有什么闪过,快到连自己也无法捕捉。廖子承又转过身去,拔出银针后,身子不那么疼痛,只是依然没什么力气。
华珠绕到他跟前,为他一件件地穿好衣裳,又将暗器处理掉,然后挨着他坐下,瞅了瞅那匹死马,玩笑着说道:“哎,你说我们俩就这么跑掉,姐夫会不会认为我们私奔了?”
“你想得美。”廖子承闭了闭眼,轻轻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