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微一变,清了清嗓子,又问颜博:“那个……提督大人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
    当然严重了,都快死掉了。颜博想起流风把廖子承背回来客栈时,华珠在一旁哭成泪人儿,又想起返京路上华珠坚持与廖子承同乘一车,从帘幕的缝隙望去,他能看见华珠脱了廖子承的衣裳,为他施阵、为他擦身……
    他再傻也领会过来了,但这些究竟要不要告诉年政远,他有点儿犹豫。等年政远又问了一遍,他才语气如常道:“他为了保护我们所有受伤了,王帝师已经连夜请了太医,希望他没事吧。”
    一旁的年俊玺也陷入了沉思,廖大人在世时,他与廖子承偶尔也下下棋、射射箭,廖子承那妖孽,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事事压了他一头,他老不服气了!好不容易廖子承成了无依无靠孤儿,他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一转眼,他还在为科举发愁,廖子承却已经跳过科举入朝为官了呢?
    年俊玺老想不通了!
    倪氏递了一杯茶给他,他回神,看着怀孕四月的妻子,神色稍霁,好吧,廖子承再天纵英才也是条光棍儿,心里平衡了!
    倪氏又到了茶给大夫人,大夫人接过,指了指旁侧的杌子,“你坐,让房妈妈来”,又看向颜博问:“绛珠和孩子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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