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也思念起女儿来。
倪氏就笑着道:“母亲可否赐我一幅画挂在床头,我天天看、时时看,让小家伙也长这么可爱!”
“这有何不可?”大夫人将旭之的画像给了倪氏,自从倪氏怀孕后,婆媳关系缓和了许久。
华珠进屋时,大夫人和倪氏已经分别把画像收起来了。
华珠走到众人跟前,行了一礼:“父亲,母亲,大哥,大嫂,姐夫。”
半年不见,年家人几乎认不出华珠了。离开建阳时华珠刚及倪氏的耳朵,现在与倪氏一般高了。眼睛更大、更明亮,鼻子更尖更挺直,以前看着虽然清秀,但仅是一块清秀的面饼,而今被岁月精雕细琢,生生成了一个通透立体的瓷娃娃。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华珠的身上正散发着一种焕然一新的气息。她是华珠,却又好像不是华珠了。仿佛重获了新生一样,那么动人美丽,那么精神饱满。
其实不仅他们快要认不出华珠,华珠也觉得他们的变化很大。年政远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几条,大夫人脸上的黄褐斑又增了几颗。倪氏胖了一整圈,下巴都双了,面色较之以前更红润、更明亮。唯一没什么变化的是年俊玺,因为这家伙到现在也没混出点儿名堂来,连那颓然的神色都与半年前的一般无二。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