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还算客气。
    年政远晃了晃茶杯,拿腔拿调地问:“小女年幼,就不知提督大人今年贵庚?”
    “二十有一。”
    “二十一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敢问提督大人何时上门提亲啦?”
    华珠的素手一握,她爹要不要这么直白?万一被拒绝,岂不是很丢脸?
    廖子承沉默。
    年政远不动声色地呷了一口茶,说道:“十天。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过了你如果还没上门,我就把华珠许给别人。”
    廖子承依旧沉默。
    年政远用余光瞟了一眼纱橱,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我明白你在顾虑什么。当年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是个男人,就别为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拿乔。”
    华珠微微一愣,父亲在说什么?
    “四月初九,我约了刑部尚书喝茶。”年政远下了最后通牒。
    华珠的心口一紧,她深知父亲说到做到,绝不像年绛珠那样雷声大雨点小,四月初八是最后期限,如果廖子承过时未携带聘书上门,她便要与刑部尚书的儿子议亲了。
    廖子承,你到底……会不会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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