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真凤凰令和假凤凰令,摸起来完全相同,乍一看的话,假凤凰令的正面画了女道士的侧脸。
华珠掂了掂,说道:“两枚令牌,每一枚有两面,一共是四面。假凤凰令的两面是神婆与太后,真凤凰令的两面是太后与太后。每一面被抽中的机会是四分之一。但如果一抽出来便是神婆那一面,她必须重抽。也就是说,她的两个四分之一中,有一个是无效的。而你的两个四分之一全都是有效的,你比她多一倍的获胜机会,难怪稳赢不输了。”
再简单一点,这四面分别是:神婆、太后、太后、太后。廖子承占了四分之三,不赢没天理了。
这一局的必胜法不在于怎么抽令牌,而在于一定要让对方选神婆那一面。
这个男人,居然用如此简单的问题,把所有人都绕了进去。
这才是天下第一坑啊。
华珠实在……哭笑不得:“这招跟谁学的?”
廖子承的眼皮子动了动:“甲斐谷忍。”
“哪里人?”
“日本。”
“嗯?”
“东瀛。”
华珠一头雾水,不过对于他时常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物和事件已经习以为常,便不再深究。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雨势越演越烈,从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