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众的东西?”
华珠记起胖大婶提过,陈大贵原先是做茅山道士的,在长河接一带颇有名气,后面妻子和一双儿女全都得天花死了,他的眼睛又瞎了,生意一落千丈,而神婆的出现,把他最后一点生意也抢没了,难怪他如此嫉妒神婆。
华珠起身,要走出船舱,突然脚底一滑,倒进了廖子承怀里。
“都是水,好滑。”华珠尴尬地直起身,整理好衣襟追上了染千桦。
流风送染千桦与颖萝回染家,廖子承送她回年府。
虽然颖萝的事让人伤感,可不代表华珠不能继续正常的生活。马车停在年府大门口,一整排主子下人翘首以盼,其中包括梅姨娘、年丽珠与年希珠。
想必昨夜她一宿未归,七宝怕年府担心,便通知了他们她和廖子承在一起。
华珠挑开帘幕的一角,偷偷瞄了一眼,如遭雷击。
这是传说中的见家属吗?
华珠放下帘子,含了一丝忐忑地看向他,期待他会作何反应。是像往常那样送她入府,还是……就此别过?
廖子承的食指在大腿上点了点,说道:“到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华珠的眸光一暗,心底闪过了一丝不适。
还是不乐意公布他们俩的关系,还是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