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端起茶杯,毫无饮茶的心情,眨了眨微红的眼,问:“开个价吧,怎样才能救驸马?”
女道士微阖着眼,累极了似的,幽幽一叹:“我当初为你们种下了生机,但恶灵太厉害,只存活了一株,我救了他,便保不下你呀,公主。”
长乐公主捏住茶杯的手轻轻抖了起来,如玉美丽的娇颜上浮现起极度哀痛的神色:“你不是天师吗?怎么连两条命都救不活?你是不是嫌我开的价不够高?夫人怎么样?我封你做一品夫人,享受万户侯待遇,世袭罔替。”
女道士淡淡一笑,似乎觉着长乐公主的话太过轻挑:“公主,我乃修行之人,无子无女,要那些俗物做什么?”
长乐公主的脸色一沉,瞪向她道:“别把自己讲的那么清高!你收了那么多金银财宝,不是俗物是粪土不成?本公主警告你,救了,重重有赏;若救不活,你等着给我们陪葬!”
女道士闻言,非但没露出丝毫怯意,反而无畏地浅笑了起来:“世间一切皆有因果,公主驸马有此大劫,乃曾种下恶因所致。我虽有心为二位化解劫难,但逆天而行……我恐怕要搭上自己的命啊。”
恐怕而已,又不是一定会。长乐公主在后宫长大,哪里还看不出是自己开的筹码不够高?长乐公主的笑容渐渐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