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应该不是她们。我如厕期间,一直有听到她们两个在厨房谈话,问早膳要做什么,她们不具备作案时机。”
跟他们猜的一样。华珠挑了挑眉,又试探地问:“你跟公主还有驸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话落,华珠明显感觉腰间一紧,染千桦的手臂几乎要把她拦腰勒断。华珠忙说道:“别误会,我无意冒犯。我只是在想,凶手很有可能是我们其中的某个人。但我仔细甄别了大家与公主的关系,又找不到谁有杀害颖萝的动机。女道士与颖萝无冤无仇,即便要招摇撞骗,也不至于顶着你报复的危险朝颖萝下毒手,除非她不要命了。然后是你、廖子承和我,我们三个就更没作案动机了。再然后是公主和驸马。将军如果希望颖萝一案早些大白于天下,最好不要隐瞒你们几人之间的恩怨。”
染千桦沉默。
华珠急了,蹙眉道:“尤其是公主,她的嫌疑很大。那晚,驸马和你在后院谈话,她一个人在房内,有没有可能是她用迷。药迷晕颖萝,再背走颖萝。藏在一个不被我们发现的地方,等一切做完,她又尖叫说有鬼,让我们相信她是无辜的,天快亮时,她又趁驸马熟睡以及你喝醒酒汤的功夫,把颖萝背回来?”
染千桦听完华珠的假设,心乱如麻,半响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