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中关于凶犯的定义可不是没有直接动手便能免罪的,颖萝一事你虽未亲自动手,但你与凶手里应外合,又与驸马勾结,精心布了一场杀局,等着我们往里跳。你的所作所为,在律法上已经构成了犯罪!”
女道士淡淡地牵了牵唇角,慢悠悠地道:“你说我与凶手里应外合,敢问证据?”
华珠从宽袖里拿出一张纸,丢在了女道士桌上:“七宝,把人带进来!”
“好嘞!”七宝在院子里应了一声,随即捆绑着一名五旬老伯进入了房内,这名老伯,正是帮他们渡河的陈大贵。陈大贵神色复杂地望了望一屋子人,目光掠过女道士时稍稍一滞,随即,他低下了头。
女道士的眼底却是遽然闪过一丝慌乱,连身形也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华珠扬起食指,看向陈轩蹙眉道:“陈大贵不会武功,要背走颖萝,势必会弄出动静。我们都喝了点儿酒,警惕性降低,不容易发觉。可染将军早在军中练就了一身睡梦中也能听到动静的本领,所以你故意等在恭房外,与染将军谈及陈年往事,一方面是拖延染将军回房的时间,另一方面,分散染将军的注意。”
陈轩的眼皮子动了动:“颖萝有武功,陈大贵没那么容易近她的身,而不近她的身,便下不了迷药,更遑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