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珠起身,规矩地行了一礼:“父亲。”
年政远笑呵呵地拉着女儿在冒椅上坐下,翡翠奉上清茶,他也不喝,先与大夫人打了个招呼,随即握着华珠的手问道:“长乐公主与子承病情如何了?”
那日染老夫人上门提亲,将廖子承得天花的事儿告诉了他们。他们吓得半死,生怕好好一桩亲事最后成了冥婚。但瞧华珠半分忧虑都无的样子,廖子承应该是熬过来了。
华珠把廖子承与长乐公主的病情如实讲了一遍:“都恢复得挺好,长乐公主心情郁结,估计得再多调理几日。”
年政远微微一叹:“唉,被同床共枕的丈夫背叛了,难怪心情郁结。”
世人只怕都以为长乐公主是愤怒驸马的背叛,大抵没几人清楚她是思念驸马的好。华珠吐了口气,没解释。
大夫人摸了摸列好的清单,对华珠和颜悦色道:“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收到族里的回信了,你的身份碟已经做好,正快马加鞭送来京城。你跟绛珠一样,都是嫡女了。”
房妈妈拉着华珠说她屋子在正院时,华珠便猜到大夫人抬举了自己的身份,至于为何抬举,华珠所能想到的是,染老夫人怕委屈了廖子承,所以给大夫人施压,希望娶进门的是嫡女。利益当前,大夫人没有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