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联系在一起。是啊,她年轻时,是比王歆、比染如烟还美上三分的人间绝色,不,天界也难出这样的好颜色。
“你还有脸来见我?”平淡无波的语调,仿佛话家常一般,不怎么动怒。
然而,泰山崩于顶都面不改色的燕王,在这七个字里渐渐透出了一丝恐惧。燕王伏下身去,额头抵住冰凉的地板:“母后。”
“你们小时候,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母后教导孩儿兄友弟恭、情同手足。”燕王的冷汗砸在了反射着他狼狈模样的地板上,仿若掷地有声。
“太子被赤焰的鬼魂掳走,是你干的?”
她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淡,可细细琢磨,又透着一股子锥心的幽冷。燕王打了个哆嗦,原本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的案情,原本他可以信口雌黄,却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撒不了谎。
燕王颤声道:“是……是儿臣。儿臣串通颜……”
话未说完,被她仿佛漫不经心地打断:“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大的炼丹,小的谋权,老四又为一个死人死去活来,我废了多少力气才打回来的江山,就要毁在你们这一代的手里。”
她讲话的声音越清,燕王越是害怕,对付燕王妃的那套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说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