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湖附近碰到的贵人。尖尖的、美玉般的下颚,回想起来,忍不住认为那根本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座玉雕,完美到极致的玉雕。
“想什么?”廖子承发现她怔愣出神,轻声问了一句。
华珠意识回笼,看了汪公公一眼,下意识得地想问,却抿了抿唇后忍住了,只笑着摇头:“没什么,我在想余斌脸上的表情一定丰富极了,当初借着娶亲的名义到琅琊帮卢高打黑心官司,后面又不知死活地弄天花,眼下得知自己爱重的妻子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是他,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廖子承随口道:“恶有恶报。”
华珠徐徐一叹:“就不知大表嫂与大表哥会不会很难过,颜家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对了汪公公,圣上有定颜家的罪吗?”
“我听说颜硕气得不轻,当晚就昏迷了,颜家不日也会得到消息,出了这种丑事,面子里子都掉光了。”汪公公叹了叹,又深深地看了廖子承一眼,笑道,“好在圣上乃一代明君,知道一切都是颜婳的个人行为,决定不迁怒无辜了。”
华珠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又问:“颜婳真的被……”凌迟了?
汪公公皱眉,扬了扬手,叉着腰道:“唉,别提了,燕林侯夫人也不知从哪儿得了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