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珠又按了王帝师身上的另外几处穴位:“疼不疼?”
“不疼。”
脉象与穴位都正常,没有生病!华珠眼底的惑色更深了。
王帝师两眼望天地问:“很严重吗?”
华珠抬了抬眸,下意识地循声看向他后脑,摇头:“不严重。”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道,“可否拿些酒来?”
王帝师拉开柜门,取了一坛子花雕。
华珠倒了一杯,递给王帝师:“请您喝了它。”
王帝师惊讶地张大嘴,他不习惯喝酒喂,但短暂的犹豫过后,还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好辣好辣!”
华珠死死地盯着王帝师背上的暗斑,就见那块暗斑,以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红、变深、变成一个符号……
*
帝师府大门口,马车已准备妥当,巧儿候在一旁,同样候在一旁的还有神色冰冷的廖子承。
华珠看也不看他,径自上车。
廖子承握住她胳膊,语重心长道:“不要任性了,跟我回去。”
华珠妩媚一笑,一丝别样的风情漾在了眼角:“妾身去打理侯府,侯爷怎么说妾身任性呢?妾身可要伤心了。”
廖子承深邃如泊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年华珠,我们是夫妻,你要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