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此紧张他又排斥她的吗?华珠垂下了眸子。
“新婚之夜,我没去半月居,我和流风住在我们的院子,就在婚房隔壁。我那晚没出过院子,这一点,你可以从下人口中得到证实。如果你怀疑我是翻墙出去的,大可不必,我只翻过你们年府的墙。”廖子承从容坦荡地说着,眼神没有丝毫闪躲。顿了顿,又一本正经道,“你还有任何疑惑都可以问我,我会回答。”
华珠沉默,车厢陷入冷寂。
不知过了多久,华珠轻声问:“流风怎么样了?”
廖子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暗光:“大夫开了安神药,睡了。他的问题解决了,以后不会再随随便便跑来。至于淑云,她不会住太久,等流风情况稳定了就会离开。”
华珠抬眸,定定地看着他问:“为什么现在愿意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