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重你是长辈,但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在小辈面前失了风度。”
余老太君的脸一沉,不屑嗤道:“一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在我面前充胖子!以为穿了凤凰衣就能改掉你是乌鸦的事实?庶女就是庶女,又上得了什么台面?”
廖子承站起身,拉了华珠往外走:“余老太君不配合审查,押入天牢审问!”
“廖子承!”余斌腾地站起来,双目如炬地喝住他。
廖子承停下脚步,轻轻地问向华珠:“直呼一等武侯名讳,该当何罪?”
华珠扭过头,看向余斌淡淡一笑,挑眉道:“余讼师一不是朝廷命官,二不是皇室宗亲,按《北齐律令》,直呼一等武侯名讳,该治大不敬之罪,杖责一百。”
廖子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很好,叫大理寺少卿过来行刑吧,本侯当场验证。”
大理寺少卿,可不就是襄阳侯世子?
“你……你怎么敢?”余斌气得满脸赤红,“我父亲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襄阳侯是能与染老将军比肩的厉害角色,军功不见多少,政绩也不怎么卓越,可太后就是器重他,这天下是赫连家的天下,赫连家器重谁,谁就是老大。这也是为何,余斌明明只是一个小小讼师,却能在六部混得风生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