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自东南方传来,华珠透过大敞的轩窗,看到一片空旷的草地,长乐公主骑在马背上,一名身着藏青色华服的男子为她牵着马,仰头看着她,嘴里不知讲了什么,逗得长乐公主哈哈大笑。自从驸马去世,华珠已许久不见长乐公主笑得如此开心了。瞧他们熟络的样子,像是经常做着这种亲密的事。
“我大哥。”余二老爷语气如常地说道。
“原来是余侯爷,他刚刚说很忙,没想到是在陪长乐公主,长乐公主跟余侯爷很熟吗?”
“公主常来侯府,她的骑术与箭术都是我大哥教的。”
常来,余侯爷还叫她骑马射箭,什么念头慕地闪过脑海,华珠眉心一跳,暗笑自己疯了,怎么会呢?长乐公主跟余侯爷怎么会是那种关系?但很快,华珠又皱眉,如果不是那种关系,颜婳陷害圣上与太子妃,作为夫家的襄阳侯府为何真的没遭受波及?她可不信那套“圣上乃一代明君”的说辞,毕竟裁定这起案件的,是太后哇……
华珠望着余侯爷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抿紧了唇角。
回到马车上,华珠把与余二老爷的谈话告诉了廖子承:“……听余二老爷的描述,娘亲只是受了刺激,与流风和太子的情况不同。还有哦,长乐公主跟襄阳侯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