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淑云慕地变了脸色,矢口否认道:“我……我没有……”
华珠懒得理她了,廖子承信,无需她多辩,廖子承不信,她强调再多也毫无意义。
“子承,我怎么会跟夫人讲那些话呢?”淑云难过地看了廖子承一眼,又看向华珠,“夫人,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叫流风破坏你们洞房实属无奈,我不希望你遭受血泪诅咒,你可以不理解我的苦心,但不能污蔑我的良心啊。”
“啰嗦。”华珠冷冷地撇过了脸。
“子承,你相信我!”
廖子承目光沉沉地看着淑云:“你是未婚女子,在帝师府居住多有不便,我在城南有一座府邸,你收拾好东西,明后两天我叫七宝送你过去。”
淑云一惊,泪水掉了下来:“子承,你……你要赶我走吗?你新婚燕尔,终日陪着你的夫人,你知不知道流风有多寂寞?他每天一个人蹲在院子里数蚂蚁,数一下望一下门口,看得我的心都痛了……我要是再不陪着他,他会崩溃的……”
“不想吃这里得菜了。”华珠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我回去给你做。”廖子承跟着起身,牵了华珠小手,不待一丝拖沓地离开了房间。
淑云望着他们双双离去的背影,面色阴冷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