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早年吊儿郎当,中年颓废堕落,从未有过如此独断的气势,他随手抹了糊在眼角的血,厉声道:“儿臣再问一遍,母后是不是一定要处死廖子承?”
“他蓄意挑拨我们母子关系,你怎么还就信了?是谁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又是谁平定天下让你稳坐龙椅?”
“是母后。”皇帝很平静的应下,“母后为儿臣操劳了这么多年,儿臣也该尽尽孝道。”
说着,缓缓抬眸,“太后操劳过度,凤体违和,即日起,送入行宫疗养,非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搅太后歇息。”
太后气得目眦欲裂,颤抖着手指向他,恶狠狠地道:“你……你居然要软禁我?你怎么敢?我打天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马背上舔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别以为我给了你皇位,你就真能做北齐的主了!”
“这天下,本来就是朕的天下,母后辛苦多年,是时候把天下还给朕了。”语毕,一把撩开下摆,双膝跪下,“恭送母后离宫!”
“你……”太后气得胸口绞痛。
华珠眼神一闪,跪下,朗声道:“恭送太后娘娘离宫!”
皇后揪了揪帕子,也跟着跪下:“儿臣恭送母后离宫!”
长乐公主伏在地上,抱头痛哭。
余老太君跟余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