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位黑衣女将军,一整晚,染千桦的眸光都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让她,想忽略都难。
荣王妃用帕子擦了汗,又扇了扇风,叹道:“北齐的酒真烈,我们草原上的酒喝一坛子都没事,这里的,我喝了几杯就晕乎,我去如厕。”
“我陪你去。”荣王扶住荣王妃的手。
荣王妃笑了笑,温声道:“不用了,你陪雅歌,她今日受了惊吓,别再让她落单。”
虽然荣王并不觉得自己的女儿会如此脆弱,实际上雅歌的确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掉下来后吓了一阵子,很快便恢复了。可即便如此,荣王还是挪了挪身子,挨着雅歌坐下了。
十月的风,微凉,吹动着硕果的幽香,和一股似有还无的昙香。
荣王妃如厕完毕,头脑的晕乎却没有丝毫减轻,他们胡人又不像中土人,上哪儿都必须带个丫鬟,他们是很独立的。可荣王妃发现,这种独立,今晚好像给她带来了某种困扰。
湖风,慢悠悠地吹来,清冽而清冷。
荣王妃脚步沉沉地走在深宫中央,一举眸,明月高挂,一环视,山林环绕。
“这是……哪儿啊?”荣王妃摸着酡红的脸,脚步踉跄地朝前走去,“有没有人?这是哪儿?”
一边走,一边发问,可北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