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只能闷闷地发声,这点儿声又被嬉笑的小宫女儿们给遮掩了下去。
贤妃用帕子擦了擦鼻尖,问道:“够了吧?再折腾骨头该断了。”
德妃翻了个白眼:“这哪里就够了?不给她点儿颜色瞧瞧,她都不知今后要怎么安身立命。”一个人独占圣上,想得美?
待老嬷嬷折腾得自己都快没力气了,慎夫人也晕过去了,德妃才冷笑着走过去,唤道:“拿水给我泼醒。”
老嬷嬷忍住疲倦,端来一杯早已备好的冰水,朝慎夫人的脸狠狠地泼了过去!
慎夫人一个哆嗦睁开了眼。
德妃掐住她下颚,染了豆蔻的指甲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说,你到底对圣上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慎夫人虚弱地眨了眨眼,吞下口水,又虚弱地说道:“我……我没有……都是圣上要强迫我……我也没办法……”
德妃眸色一厉,一巴掌扇了下去:“圣上会强迫你这种被男人睡过的女人?不要脸!你到底说不说?”
慎夫人闭上眼:“我没有……迷惑圣上……”
“真是嘴硬!”德妃对老嬷嬷使了个眼色。
老嬷嬷会意,转身从食盒里端出一碗汤药,掐住慎夫人的下颚,逼着她咕噜咕噜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