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华珠一时哑然,再舌灿莲花的她在面对乡亲如此质朴的表情时也没了言语。
廖子承微微笑了笑,把华珠的蛋花汤倒了一半到空碗里,递给翠儿,又把剩下那碗递给老伯。华珠的勺子事后没放进去,这两份汤都是干净的。
“我内人最近胃口不大好,不吃荤腥,老伯和翠儿姑娘别见怪。”
语毕,又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和野菜分了一半给老伯,又分了四分之一给翠儿。
老伯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廖子承语气和缓却不容拒绝道:“吃吧,我们在镇上吃了很多,还不饿。”
那边,翠儿的眼睛都泛着绿光了。
老伯面露难色地皱了皱眉,叹气,叫翠儿开动了。
翠儿高兴得合不拢嘴儿,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却没立刻喝最爱的蛋花汤,而是先吃完红薯野菜,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极为不舍地一小口一小口喝起来。
这是一个懂得推迟满足感的孩子。
华珠笑了笑,再次举箸,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实在是味同爵蜡。
老伯吃完了,把碗端起来,将最后一滴汤汁也喝进去了。
廖子承一直没动筷子,等到老伯放下碗,又把剩下的一点红薯与野菜递给了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