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瞟向了金桂枝。
金桂枝蹙眉,使了个眼色。
刘二福就一脸痛色道:“前儿去下地干活从坡上滚下来了,腿磕到石头,大夫说受了内伤。”
内伤外表看不出来,即便检查也检查不到,媳妇儿真聪敏!
果然,老伯就撩开刘二福的裤腿儿,就着稀薄的月光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样。可听说是内伤,又觉不奇怪。
“受伤了你还来做什么?快回去吧。”老伯站起身,把烧酒和腊猪蹄复又递到金桂枝手中,“这个也拿走,给二福补身子。”
金桂枝眼睛一亮,几乎要收下了,本来也没打算给。但——
瞄了瞄门缝儿里的火苗,又听了听屋子里天籁般动人的女子话音和富有磁性的、迷人而慵懒的男子声音,金桂枝又压下了要回烧酒和腊猪蹄的冲动,笑了笑,说道:“爹!这是送给您的!我们哪儿又要回去?二福疼得紧,您让二福进屋烤烤火吧!等不疼了,再走!”
老伯想了想屋子里的贵人,又看了看满脸痛苦的儿子,最终点头,领了二人进屋。
进屋后,老伯介绍了一下:“我二儿子刘二福,二儿媳金桂枝。”
又指向廖子承与华珠,对二人严肃地说道,“廖公子和廖夫人,你们都惊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