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含了几分自己的感慨。
华珠握了握她手,试探地问:“姐夫跟晴儿……”
“晴儿生了四少爷,老太太做主给抬了姨娘,住碧水阁。你姐夫倒是没怎么搭理晴儿,只每逢初一十五,叫。乳。母把曦之抱来看看。”年绛珠温柔一笑,“你姐夫答应我了,以后都不碰别的女人了。”
华珠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你跟姐夫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年绛珠摸了摸鬓角的发,轻轻一叹:“只要他真心待我,过去如何,我无所谓了。”
后面,俩姐妹又聊了许多。谈到燕王府时,年绛珠唏嘘不已:“我真没料到姑父与婳儿会做出那种事,姑父他还……送了命。眼下世子又去了南越,姑姑一人,怎么熬啊?”
华珠沉默,绛珠不知道颜府是侥幸保住了而已,若没廖子承这层关系,就凭颜宽与燕王勾结谋害太子一罪,便足以令颜府灭门。
“唉,之前太太在庙里抽了一支签,阴阳签,签文是‘福祸双至,兴亡旦夕’,意思是家中有个福星、有个灾星。当时我们谁都没玩心里去,而今一想,婳儿便是那灾星无疑,福星,自然是你了。”她虽不知道颜宽谋害过孩子,却也知道颜婳罪孽深重,颜家能避免,怕是多亏了华珠与廖子承从中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