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手把茶杯砸在了她脚边。
年绛珠一惊:“母亲,儿媳犯了什么错吗?”
华珠跟在年绛珠身边,也是被封氏弄得惊讶不已,怎么着年绛珠也是主子奶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砸年绛珠杯子,未免太不给年绛珠留情面了。
华珠眸光一扫,瞥见了冒椅上正站起身,期期艾艾看着她们的中年妇女,不用介绍她也猜出来了,这是封平的妻子常氏。
常氏心虚地低下头,行了一礼:“四奶奶,廖夫人。”
年绛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压下火气,对封氏道:“母亲,是不是儿媳近日太忙,来的少,惹您生气了?”
来的少?封氏巴不得永远都别见到她。
封氏的嘴皮子动了动,沉沉地问:“我问你,翠儿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何收留她?”
明明是华珠收留的,封氏却偏把罪名冠到年绛珠的头上。没办法,华珠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庶女,她如今是提督夫人,封氏直接与她叫板,怕是没那种底气。
不待年绛珠开口,华珠直言道:“太太,翠儿是我收留的,与姐姐无关。翠儿的爹娘外出谋差事,几年了音讯全无。刘老伯死了,她的亲戚们又全都不安好心,我想着,反正我舅母膝下无子,叫翠儿与她做个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