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养鸟,老太太崔妈妈来找他时,他正在叫鹦鹉学说话儿。
“老爷最棒,说!”
鹦鹉不鸟他。
颜宽拿签子戳了戳它,戳得鹦鹉兄上蹿下跳,火冒三丈,直接飞起,朝颜宽的手拉了一坨鸟粪。
“你……小畜生!”颜宽怒叱。
鹦鹉兄扑哧着翅膀:“你小畜生!”
颜宽的眼珠子一瞪,好的不学坏的学?
“小畜生!”又骂了一句。
“小畜生!”鹦鹉兄也又学了一句。
颜宽黑了脸!
林姨娘端出一盆水走来,将盆子放在石桌上后,拧了是帕子,拉过颜宽的手,为他细细地清洗。
“老爷何苦与它置气?它不过是学着罢了,老爷日日说它好,久而久之,它会说的也只有好了。”
颜宽看着二十多年如一日始终温柔贤惠的女子,感慨地叹了叹:“婉容啊,我真是对不住你。你陪了我二十多年,我连个平妻的身份都不能给你。”
林姨娘温柔一笑,换了一盆水,再次替颜宽清洗:“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两个人心意相通就好,不在乎名分不名分。老爷待我好,这就够了。只是我到底年纪大了……”
颜宽抬起手,将她轻轻地揽入怀里:“大什么呀?你老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