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事托付一可靠近侍,那人倒也有些江湖门路,惜得其不知,我同那云骨换云老头,暗里早已化敌为友,私下里品茗拼酒,对弈切磋,已是推心置腹,无话不谈。”
胥留留心事虽重,闻听此言,亦是止不住笑,啧啧两声,轻道:“那近侍竟是一出宫便寻到了拂云派云伯伯那处?……当真是……”一语未尽,咯咯娇笑不迭。
“如今江湖之中,众人只知父亲同云伯伯是针锋相对,数十年的深仇旧恨,既劝不得,又解不得。那近侍寻上云伯伯,倒也合情合理。”胥留留抬掌掩口,笑道。
胥子思拊掌应道:“还是那云老头机灵,当年同他笑泯前怨之时,他便有言,明里仇敌、暗里知己,这般关系绝不透于外人——多一条秘密,多一分助益。我那时虽是依了他,然则如何想见今日,果是受益匪浅。”
父女二人换个眼风,齐齐摇眉,笑意不绝。
候了半刻,胥留留方才正色,撅唇轻道:“怕是水寒一事,实在难如爹爹所愿。”
“五鹿那一颗既已寻回,即便你再不愿将此事作结,亦得将其忘却,硬生生了了不可!”
胥留留闻胥子思话中隐含怒意,这便稍将面颊转往一侧,轻声喃喃,“此事因果,尚不明了,如今,又将国主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