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禾一笑,甩袖免了五鹿老礼数,稍一侧目,冲鱼龙二人道:“此二位,是战儿朋友?”
闻人战不待鱼龙有应,已然脆声接道:“回禀婶婶,他们确是战儿于江湖结识。”
“噢?”薄禾凤眼一飞,“不知祝家二位儿郎师承何门何派?”
“说来惭愧,未正式拜过师父,不过家父尚武,请了几位江湖朋友帮衬,教导提携我兄弟罢了。”
薄禾闻听,也不多言,稍阖了眼目,面颊微扬。
五鹿老见状,压低声音,附耳冲五鹿浑疾道:“兄长,隋掌门常言,薄山掌门治下有方,整个薄山有条不紊。怎得他未言及,这掌门竟是个妙龄美人儿?”
声音虽低,却逃不过堂内几人的耳朵。
鱼龙二人一听,不由一怔,对视一面,抬声便道:“隋乘风那老儿,已然古稀,心思怎能这般活络?”
薄禾闻声,立时轻咳两回,冷眼一扫鱼龙,颊上虽不见了笑意,然那娇媚却不减反增,直冲五鹿老指点道:“你这孩子,这般不分长幼,方才未听得战儿唤我婶婶么?”
五鹿浑怎不解意,先是轻斥五鹿老失了规矩,后则又再拱手,冲薄禾柔道:“舍弟甚少出门,亦未多见识过江湖前辈,一时失言,望请薄掌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