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算了。”杨书军道。
一个中年男人凑在我耳边说,小伙子,这些人很无赖的,再跟他们动手小心他们讹诈你。
我本来已经很能忍了,但一想到白小姐差点吃了被放了死人皮的腌肉,火苗子就蹭蹭的往上蹿。
“无赖?”我冷笑一声,“老子今天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无赖的祖宗!”
我走到门前,冲那磕巴嘴道,“闪开,别挡着门,妨碍人家其他人出去,跟老子到外面练去!”
那人脖子一伸,嬉皮笑脸道,“你有种从老子身上踩,踩过去!”
我‘噗’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脸上。
“我草,你干,干什么?”
我回过头指着那磕巴嘴,冲那些打饭的人道,“大家作证,这人自己说让我从他身上踩过去的。”
“作证…”
“我们给你作证…”
我猛力一推磕巴嘴,他身后那几个混混被撞的‘蹬蹬蹬’退出好几步,再一推,磕巴嘴‘扑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我抬起脚,问道,“还要踩吗?”
“哎呦我草,杀,杀人啦,我腿,腿又断了!”
“腿断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