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声巨响,血碗炸了,鸡血溅的我满身满脸都是。与此同时,小虎‘扑通’一下躺在了阵里,那八炷香的烟柱恢复了正常。
我伸手试了试小虎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十分均匀。我再次起局给小虎量了一下命,发现他的命格发生了变动,局象显示,他的寿数从原来的三天变成了六十三年,这说明,缠住他的那东西被我给除去了,小虎得救了!
我兴奋的猛往后一跳,撞在了棚柱子上,差点把棚子给撞塌。
“没事了,你们三个过来吧。”我朝远处喊道。
三人来到棚子里,手电光下,一个个脸无血色的样子。
“怎么了?那东西被我除掉了,喔…”我在脸上抹了一把,“这是鸡血,不是我的血…”
“阿冷,那河里好像有东西…”
白小姐朝我身后的远处指了指,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先前听到的‘雨声’其实是河水在响。
那条河其实已经断流了,我们头天在河堤上烤兔子时所看到的河道里像小溪一样宽的河水是前段时间下雨形成的。
距村长搭的那喜棚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桥,桥下有一个因断流而形成的小水塘,看着挺深。村长第二天一早拉来了抽水机。把水抽干以后,发现那水塘的底部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