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人已经有了家室,而且为人挺正派。这晚对完账以后,文员说她出去买些吃的回来,两人吃了再走…
喝过文员打包回来的汤,那老板感觉浑身燥热,文员借机过来扶他,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老板控制不住的就把她给抱住了,两人胡天黑地…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老板醒了过来,发现那文员不见了。来到外面,老板看到,那文员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厂院里。于是就问她在干嘛,那文员也不说话。连问三遍,那文员转过了身…
我真想踹这闫老板两脚,“转过了身,怎样了?”
“唉…”闫老板叹了口气,‘咕嘟嘟’喝了几口茶,“想知道?”
“当然。”我极力克制想要用茶水泼他的冲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那朋友当时吓蒙了,他自己都记不得当时看见了什么,你说,我哪知道?”闫老板摊摊手。
“那文员呢?”我问。
“那文员第二天醒来,只记得她头天晚上往我那朋友的汤里下药,然后跟他办事儿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一点也不记得。我朋友一怒之下把她给辞了,临走前,她在厂里大闹一场,说我朋友跟她睡觉了,然后满车间跟别人说,我朋友做爱过程中的表现,还有生殖器什么样,搞的我那朋友的老婆差点跟他离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