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虽然,明白人都知道这里面的真实成分有多虚。
“你要真有心,这么多年,都干什么去了。还不是娶妻生子,过自己的逍遥日子。现在倒是想起来还有卉卉这个女儿了,马后炮,谁不会做?”夏志远不忘你来我往地还击回去。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真是一点儿儒雅学术范都没有。
夏卉眼看着这吵起来,又要没完没了的,刚刚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是如何结合才有的自己,心情阴郁的她,头都快要炸了:“你们都希望我站在你们这边,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
“卉卉,外公是为你好,韩明锐从小就是个狡猾的性子,不负责任,你看他怎么对你妈妈的就知道了,卉卉,你听外公的,外公难道还能够害你不成。”夏志远对着韩明锐的时候,总是有些气短,可对于如何说服拿捏住夏卉,却自有一番独到心得。
总之,摆出的长辈范儿,绝对是一副如果不听从他的话,就是不孝的姿态。
“你有没有害卉卉,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要是真疼卉卉,夏牡丹打卉卉的时候,你这个外公又跑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