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正想这么做的,所以这个欺骗是可以原谅的,或许他的这个欺骗是为你好,如果是后者,你再怪他,岂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南宫少宣耐心的分析。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件事是对错,也没有听他的解释。”长孙悠喃喃道。
“那阿悠愿意把你心中的事情说给少宣听吗?让少宣帮你分析分析。”南宫少宣笑着问。
长孙悠想了想,点点头,把大婚夜那晚的事情说给了南宫少宣听。
南宫少宣听后也很惊讶,打趣道:“没想到战王还做过这么奸诈的事情呢!幸亏阿悠喜欢上了他,否则——岂不是害了我们阿悠。”
长孙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打趣我,不想理你了。”
南宫少宣立刻投降道:“好好好,不打趣你了。阿悠,其实我觉得战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
“可是他就是做了啊!”长孙悠气呼呼道。
“所以这就蹊跷了。阿悠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他那么做,或许是在救你。”南宫少宣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长孙悠不解的蹙眉:“为何这样说?”
“按照阿悠说的,当时你应该是中了媚药和绝命毒。若是这两种毒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