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父亲的遗志才于工作中不停忙碌,而现如今无任何利益关系,她仍然济世于人,可想而知,她自不是利字当头之人。
直至卫亮侍妾进了些稀米糊,林雅为二人再次检查伤口换完敷料,方提药箱回帐而去。
昨日来时,林雅出于紧张,并未觉出药箱重量,而现在若莹获救,那母子二人情况基本稳定,林雅如释重负,全身疲惫不已,几乎是拖着双腿在走,因整夜未睡,头也已有些胀痛。尽管前世熬夜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可如今这付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
来至原先她休息的小帐前,她知若莹已在里面,而她却不知该怎样面对她,更加确切的说,是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那日情景任她一个远观之人都觉得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亲身受辱之人。
林雅深提一口气,进入帐中,见若莹躺在石床之上,双目紧闭,身上搭着一薄被,脸上血痕仍清晰可见。
林雅不想吵醒若莹,轻轻放下药箱,缓缓走近,斜坐于床垛之上,一双嫩手覆上若莹的手。
若莹原本丰盈的脸庞,现已消瘦苍白,触小手觉得微凉。
林雅杏目潺潺,说不尽的心疼与怜惜,未言,只是心中默默念着,我终于救你出了那火坑,这几日的人间炼狱你倍受苦楚,现在我终于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