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那些还对云墨辰抱满幻想的女人。
“你——”夏心萍似是不敢相信,被噎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她还可以借助沈雅颜不爱云墨辰的这个理由兴风作浪,总以为男人都是没多少耐心的雄性动物,特别是云墨辰那样的男人,夏心萍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只会驻足在某一个女人身边。
最残忍的报复莫过于此,沈雅颜的告白竟比这四年失去自由的惩罚还要狠。
等缓定心神,夏心萍吸了口气,低低道,“我知道他在哪儿。”
沈雅颜水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垂在两手的指间动了动,差点为夏心萍的这句话承受不住。
果然,秦涛料事如神,夏心萍知道云墨辰的去向,而她作为云墨辰身边的女人却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沈雅颜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就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停留了一会儿,出来监狱,沈雅颜一眼便望见了站在柱子旁的秦涛,他身子斜靠在墙柱上,侧目轮廓被直射而来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沈雅颜未能看清他的表情,眸光往下,地上干干净净,并没有预期中的满地烟头。
沈雅颜在监狱门口停了一会儿,缓步上前,从身后拍上秦涛的肩,“说吧,你怎么知道夏心萍会清楚云墨辰的行踪?”
秦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