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杀意,容亭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叫这个人父亲,就算是虚与委蛇她也不会再做了。
索性容远程也没心思计较那些。
“我不知道你母亲安排你住在这里…”
“我母亲早就死了!有事说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才说不觉得晚了吗?!”
容远程脸色青白地说:“你娘的嫁妆我们正在准备,这是我们容家的事,你别告诉你外公他们。”
原来是怕她向南宫烈告状…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昨晚的事情是谁的手笔了。
“行!”容亭也不想赶尽杀绝,“我只想拿回我娘的嫁妆,只要你们安分点,我不会告诉镇北王府的。”
容远程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然后慌不迭地回去变卖财产凑钱了。
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容远程带着一个大箱子来到了容亭的院子。
“就这么点?”容亭踢了踢地上的箱子。
“当然不是!”容远程赶紧摆手,“还有很多别的东西,都不好拿,你这里也没地方放,就放在府里一个专门的库房了!钥匙给你!”
容亭接过钥匙递给钟嬷嬷:“嬷嬷你拿着单子去一样一样地核对好。”
“哎!”钟嬷嬷接过钥匙干劲十足地走了。
至此,丞相府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