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猜测。碎了的茶盅非要收拾干净带回去处理,肯定有古怪。
容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块还残留着茶水的瓷片塞到了袖子里,然后麻利地帮着丫鬟把其他所有的瓷片都收到了托盘上。
“谢谢侍卫大哥。”丫鬟端着盘子向容亭道谢。
“应该的,太子妃娘娘慢走。”容亭目送云倾离开以后,又回到了楚烨身边。
“你发现了什么?”楚烨问容亭。之前容亭用小石子弹了丫鬟的腿,之后又藏起了一块瓷片,都没逃过楚烨的眼睛。
“我怀疑那杯茶有问题。”容亭轻声说。云战怎么可能好心让云倾送茶给凌御风喝。事出反常必有妖,容亭用手指沾了一下瓷片上的茶水,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思索了一会儿对楚烨说:“云战带的那个也是用毒高手。这杯茶被下了一种毒,可以压制我们下的毒,让凌御风恢复正常,不过药效就三天。”
两人都大概明白了云战的打算,真是太狠了,凌御风好苦逼……
到了傍晚的时候,凌御风带着云倾,凌随风带着庄诗诗,还有随他们一起来的礼部官员一起进了炎国的皇宫。
楚烨和容亭跟在凌御风后面,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跟凌国皇宫的富丽堂皇比起来,炎国皇宫建筑显得很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