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好久没做这样的事,如今突然做这一次,觉得很费心神,不过好在风华写得很清楚,她对人体穴位很熟悉,原先真的好好学过针灸。
“镇南王妃没事吧?”徐夫人看容亭脸色有点发白,就关切地问。
“没事,”容亭笑笑,“这就可以了,让嬷嬷把药端进来给徐小姐喝吧!”
“好!好!”等徐静华穿好衣服,喝了药,容亭收拾了一下风华留下的针包,笑着对徐夫人说:“针灸并不疼,不过是有些麻痒,徐夫人不信可以问问徐小姐。”徐夫人开始的那一嗓子让她差点把针扔了。
“是的娘,我一点都不疼。”徐静华说。徐夫人有些羞愧地想要跟容亭道歉,容亭却摆摆手笑着说:“无妨,我只是想让徐夫人放心,我这就回去了,半个月之后再过来。”
“好,真是麻烦镇南王妃了,留在这里用过饭再走吧!”徐夫人感激地说。之前一直忙乱,如今想起来,居然一口热茶都没让容亭喝,感觉很过意不去。
“下次吧,”容亭笑着说,“我今天回府还有事,就不留了,徐夫人和徐小姐有空可以去镇南王府坐坐。”容亭想着楚烨和楚曜这会儿该回来了,她有点累,也想赶快回去休息。
徐夫人听容亭说有事,赶紧亲自送她出去,一直看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