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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一万两,楚烨扔进了黑色的池子。
打起来之后还是能明显看出来两个剑客的不同,黑衣用的是轻盈飘逸的剑招,白衣用的是大开大合的剑招,不过还是呈现出势均力敌之势。
看到黑衣剑客一个潇洒的转身,容亭摇摇头说:“我觉得曜儿你要输。”
“为什么?我觉得还有得打呢!娘亲你怎么看出来我要输了?”楚曜觉得这才刚开始,打得不相上下啊。
“因为那个黑衣在耍帅!”容亭说,然后对上了三大一小四双疑惑的眼神,耍……帅?这是何意?
“就是他有点花哨有点浮夸,打的时候还不忘展现自己的潇洒。”容亭解释了一下何为耍帅。
几人看下去,齐齐点头,觉得容亭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爹爹不是说这是在赌命吗?他还有心思顾忌自己的形象?”楚曜觉得十分不能理解。
“这个……应该是习惯吧!或者说他学的剑术本身就是这样,好看是好看,有点不实用。”容亭说。既然签下了生死状,那个黑衣未必就真的是要形象不要命,但是有些东西已经成了习惯根本改不过来了。所以说,在战斗中,一定不能有多余的动作,不实用的动作。尤其是这样的生死斗,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输的还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