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之前的探花郎,不过如今早就不作官了……”
风绝专注地看着风华,听着他缓慢地跟他讲着镇南王府发生过的事。风华并不擅长跟人说话,如今还是他自己说话。他这辈子可能第一次一次性对一个人说这么多话……
“风华,师父!药好了!”林渊端着药快步走了进来,风华赶紧起身把位子让给林渊说:“快喂你师父喝药!”
你师父?!林渊听到风华对风绝的称呼心中一惊,抬头去看风绝,看到他眼中的祈求,心中伤感不已,风绝为了风华做了那么多事,到如今依旧不敢认他……
罢了,既然是师父的心愿,林渊自然会满足。喂风绝喝了药,他很快就沉沉睡去。风华又把了脉说:“坚持喝药,慢慢给他吃一点容易克化的流食,先养着吧!等他精神都恢复地差不多了我再给他看看筋脉的伤。”
“好。”林渊点头,“接下来要劳烦你了。”
“无妨,他是你和容亭的师父,我会尽力的。”风华说。正好走进来的容亭也愣了一下,看向林渊,林渊对她摇了摇头,又看了床上的风绝一眼。容亭心中叹气,对风华说:“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风华点点头提着药箱走了,林渊有些苦涩地对容亭说:“风华不认得师父了,师父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