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不知怎么,她没办法对胤阳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如果真的尝试挑战他,那么败下来的一定是她自己,因为胤阳一定不负她所望,做出叫她痛惜悔恨哭天抢地的事来。
她老实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双手一摊,做出任君采撷的样子:“好吧,我不动,你随心所欲吧,咳咳,不用顾及我是个病人,放手来吧,咳咳咳。”
方洵的样子很得意很自信,她一副要咳出老血的模样,他还能做出什么来?
不能老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得教他知道厉害,得有所顾忌才行。不给点厉害瞧瞧,他就要凌驾在她身上了。
等了半天没动静,没有失落的叹息声,也没有隐忍不发的怨气,她有些纳闷的张开眼睛,胤阳果然没有一句废话的凌驾在她身上,无限放大的一张俊脸眼看就要贴下来。
!!!!!!!!
她还是个病号啊!!他居然这么残忍?!!对一个病人也下得了手?!!上辈子是欲求不满死的吗?!!
“啊!!!”方洵赶紧伸手撑住胤阳要压下来的身体,惊恐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薄薄的唇角突然勾起一个微笑,轻巧的挪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如墨的头发下有些茫然和仓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