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云遮住的忧伤。
欧阳绿夏把大门啪的一下关上,然后对着屋子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别藏了,给老娘滚出来。”
方洵拿着牙刷慢吞吞的从洗手间走出来,看了眼欧阳绿夏,小声问:“他刚刚什么表情,有没有很生气?或者,很伤心。”
“伤心个屁。那副样子要杀人了,眼睛红得跟炭烤过似的,都冒火了。”
方洵低下头,无力的刷着牙,不说话了。
“行了,看你那副德行。”欧阳绿夏把方洵拉到沙发上坐,自己也挨着她坐下,“眼睛是红得厉害,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生生熬红的,你看看我。”欧阳绿夏边说边往方洵跟前又凑了凑,拨了拨自己的眼皮,忿忿道,“你看我熬的,你看我什么德行,他就什么德行,不对,他比我颓废点,头发没理胡子没刮,嗬,这个沧桑。”
方洵还是不说话,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你怎么又哭了?真是个熊德行,不舍得就去追呀,躲在我这掉眼泪算什么本事,行了,别哭了,我下楼去给你买药。”说着站起来,拿了钱包要出门,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扭头看了眼,“你给我去洗手间刷牙,别把老娘家的沙发弄脏。”
方洵站起来往洗手间走,边走边嘟哝:“不是你拉我坐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