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过一月大,被剑一刺,若不止血包扎,哪里活的过明日?
待那士兵走后,素素掏出手帕小心翼翼跳进栅栏里,轻着步子走到关押受伤小白狼的铁笼里。
素素看着那只受伤的小白狼,眼神柔和了几分,试图跟它沟通。
见它不反抗,素素才缓慢将手伸了进去,小心翼翼替它包扎。做完这一切,素素喘了口气,她刚才真害怕小白狼咬她的手。
不过还好,它没有咬她。
素素跑了这么远,这会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她仔细想了一下,刚才她的确有点不可理喻,甚至可以说是暴躁。
可是,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暴躁的情绪。
正当素素叹气时,身后的笼子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素素靠着敏锐的听觉判断,是个成年男人。
素素警惕一回身,跟正中那只铁笼里的黑黑一团打了个照面。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可以瞧见,一只铁链穿过了他的琵琶骨,他伸出一双铁爪手,紧紧抓着笼子,定定望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静默了一阵。
铁爪人看着她,对着她低低“啊”了几声,素素感觉他是个哑巴,想跟她说话。
素素见他被关在笼子里,双腿满满是血,看起来怪可怜的,不由就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