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心中,若能活下去,不论大兄弟军衔如何,我等都以大兄弟马首是瞻!”
“那倒不必。”柏舟看着他们:“等你们养好了伤,再说报答的事情也不迟。”
虞柏舟吩咐庄牛将剩下的肉干给他们取了一大半过来,又取了些在山中采的伤药给了他们。老军医接过草药,看了眼虞柏舟,“柏舟,这些草药我找了几日都不曾找到,你是如何找着的?”
“狩猎时随手采的,以备不时之需。”
老军医看着柏舟,感叹道:“想不到你这小子还认得草药。”
“只是看过一些医术,便记下了不少草药。行军打仗,难免会受伤,这些基本草药应当认得才是。”柏舟拉着老军医去了帐外,低声问老军医,“程先生,我看这些伤兵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士兵,他们是?”
老军医道:“他们是飞骑营的精锐,在战场上立过不少军功。这次因得罪了李、卫二位将军,不仅被赶出了飞骑营,还被送来了这种地方等死。我这老头子舍不得他们就这么死了,便采了些草药来给他们治伤。”
虞柏舟嗯了一声,又问:“若他们的伤能好,还能回飞骑营吗?”
“回不去了,他们即便是好了,也会被李大将军赶去步兵营。”老军医叹了口气,“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