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感觉,像是在做梦。素素,你掐我一把。”
素素捧着酒坛伸手掐了她一把,“月月,你不是在做梦,你是真的嫁给吱吱了。”
“素素,谢谢你。”弯月扭过头看着她。
“谢我做什么。”素素舔了舔酒坛,美滋滋地又喝了一口。
“总之要谢谢你。”弯月举着酒坛,“素素,若你跟柏舟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我弯月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们。”
素素头有些发懵,摆了摆手,“月月,这酒真好喝,你送我一坛好不好?”
“你若喜欢,我送你一车。”弯月大方说道。
“顺便捎点水果,我爹我娘可喜欢吃你们大宛的水果了。”素素说。
“日后有机会,你来我大宛,我带你吃个够!”弯月望着远方,说:“我们大宛的星空璀璨浩瀚,沙漠绿洲、奇观异景比比皆是。汗血宝马、瓜果牛羊在我国从不匮乏。”
“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素素抱着酒坛打了一个酒嗝,随后便抱着酒坛,靠在弯月肩膀睡着了。
虞柏舟跑了几圈总算清醒了几分。他跟破罗丹阳在火堆前坐了一会,盯着火堆发了一会呆。
虞柏舟靠着破罗丹阳的肩膀,叹了一声:“真是累。”
“是,很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