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就是多做几个菜,暂时不负责布防的几位将军过来做个陪而已——还不能陪到太晚,因为要轮流顶班,一点休息时间弥足珍贵,他们片刻不敢放松,还未入夜,人就都散了。
    只剩下一个顾昀领着始终有点恍惚的雁王去安顿。
    “这边无聊得很吧?吃没好吃,喝没好喝,一天到晚最出格的娱乐项目就是几个人凑在一起掰腕子摔跤,输赢还不带彩头,”顾昀回头道,“你小时候是不是还因为我不肯带你来生过气?”
    长庚虽然滴酒没沾,脚步却一直有些发飘,总觉着自己在做梦,梦话道:“怎么会无聊?”
    顾昀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他的白玉短笛:“给你吹个新学的塞外曲听好不好?”
    长庚注视着短笛的目光格外幽深,感觉这场梦他是醒不过来了。
    正这时候,整顿防务的沈易归来,老远就听说雁王殿下亲临,本打算抱着复杂的心情过来一叙,不料还隔着百十来米,先眼尖地看见顾昀抽出了他的宝贝笛子,沈易顿时如临大敌地脚步一转,扭头就跑。
    顾昀手中的乐器从竹笛换成了玉笛,又在苦寒无趣的边关修行半年之久,可是技艺却奇迹般地毫无进步,催人尿下功力还犹胜当年,一阕塞外小曲,吹得人肝胆俱裂,不远处一匹正等着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