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池乔期一向馋酒,遇到这种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应声比哪一次都要干脆的多,“当然。”
有池乔期的地方,消耗总是特别的快。酒杯反反复复的空了几次,酒瓶也很快见了底,
池乔期摸着瓶身,稍稍有些回味,“真是好味道。”
“新鲜的味道会更好。”简言左把杯子收起放到一边,“这批只剩下澄清和稳定性处理,也不会再等太久。”
简言左的话极具诱惑,池乔期的精力却没在他的解说里。
皱着眉打量着瓶身上的标签许久,池乔期终于忍不住的出声,“这个画,不是我……”
触及到简言左肯定的眼神,池乔期剩下的话已经不用再问出口。
丝网印刷的标签,泛黄的纸质,图案和年份清晰的留在上面。跟任何的红酒酒标似乎没有任何的不一样。
而单单是每家红酒都不一样的图案,却让池乔期在瞬间有些恍惚。
细小的感动沿着池乔期的身体一点点弥漫开延。似乎是刚刚酒的回甘,有种微甜的情绪出现在她的胸腔。
再一品,却酸涩至极。
原来,这片葡萄园的大小和格局,这间木屋的位置和外观。
早已经注定在她幼时的画里。
“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