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想自己肯定辗转难眠。
贺佳言没料到陆捷会为此而特地跑一趟,她告诉陆捷,“家里的洗衣机出了点问题,所以就短路跳闸了。手机摔到地上,电池掉出来了,我顾着洗床单就……”
这是陆捷第一次进她的公寓,他多看了几眼,视线最终落在阳台上那条拼命滴水的床单上。他的脚步一顿,接着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贺佳言跟上去,看见陆捷脱下大衣,一副将要大展身手的模样,她就满脸崇拜地问:“你会修洗衣机呀?”
陆捷将大衣塞到她怀里,干干脆脆地说:“不会。”
“啊?”贺佳言接住他的大衣,站在他身后困惑不已。
“我只会把床单拧干。”陆捷将床单从晾衣杆上收了下来,接着转头对她说,“把衣服和袜子都穿上,穿袜子之前把脚泡暖。”
被陆捷看了一眼,贺佳言已经在嘴边打转的“不”悄无声息地吞回肚子,接着乖乖进去放热水泡脚。调好水温,她将冷冰冰的脚丫放进水里,舒服地吐了口气。她一边泡脚,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小气……
贺佳言重新走出客厅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情了。外面静悄悄的,就连阳台上的滴水声也静止了,她以为陆捷已经走掉,但很快又在厨房发现了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