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提前了五分钟下楼,刚走出玻璃门,她就看见黎绍驰的车在调头。
黎煜认出了父亲的座驾,他挣开了贺佳言的手,蹦蹦跳跳地奔过去。黎绍驰从驾驶室下来,黎煜扬声喊着:“爸爸!爸爸!”
或许由于昨晚没睡好的缘故,贺佳言听见这种场面竟有几分怅然。她低着头走过去,然后对黎绍驰说:“总监,早上好。”
黎绍驰一边把孩子抱到后座,一边说:“早。麻烦你了,这孩子不好带吧?”
看了眼正正经经地坐在车座上的黎煜,贺佳言昧着良心说:“没有,他还挺乖巧的。”
听见她的回答,黎煜乐呵呵的。
将黎煜送到幼儿园后,车厢里只剩他俩。贺佳言趁着这点空挡小小地眯了一下,黎绍驰见状就说:“看来煜煜把你折腾得够呛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很调皮。”贺佳言说。其实跟黎煜还真把她折腾得够呛的。要是他不装病,她就不会把陆捷找过来,要是不把陆捷找过来,她就不会旧事重提,要不是旧事重提,她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于儿子的调皮,黎绍驰也头疼不已:“是时候想个办法治治他了。”
做了将近一个月的总监助理,贺佳言也听同事讲过黎绍驰的某些隐秘的私事。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