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其实很多事情她想改变也有心无力,但是谁都做不到听天命,于是只能拼了命的尽人事了。
要说一夜改变,那肯定是里的情节,现实哪有这么夸张——程洛宁只是稍微想懂了一些事情而已,这是她第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生命的易逝,有了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之感。
事实上程洛宁这周的专业课基本逃了个干净,赶回b市的时候已经是周四中午,勉强还能上晚上的选修课和周五的英语课罢了。
她们除了宋瑾的专业课是小课人不多之外,其余的课都是专业性大课,教授根本不会看来了哪些人,连点名都是很少有的,所以哪怕程洛宁在辅导员和校领导那里属于多么好的好学生,也不会有老师关注到她的逃课。
也就是说,所有b市的人里面,只有宋瑾注意到了她不在——马卉跟戴琪周末出去短途旅行了,也是周一晚上才注意到程洛宁没有回寝室,掏出手机才注意到程洛宁早上给她发的短信。
所以她回来之后也理所应当地发了个短信回复了一下宋瑾的关心:回了一趟家,不是故意逃课的,万分感谢宋老师的关心,作业稍后会补上。
程洛宁才放下手机打算去复习一下选修课的内容,宋瑾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