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一笔加分,所以希望所有人一起努力取得胜利。按照往年的经验,这本书很有可能被作为出辩题的参考,即使决赛不是,前面的比赛也会有一点参考性,所以希望大家能去或借、或买,反正拿到一本即可。赛制已经发到了你们的邮箱,相信大家也都看过了,我要说的只有一点,这个比赛的冠军基本是被我校承包的,希望今年不要发生打脸的事件。”
“好了,那我现在在黑板上写个题目,给大家二十分钟时间,然后每个人起来说一段与之有关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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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的这一段时间,程洛宁那篇被宋瑾推上去的论文也拿了奖下来了,市级二等奖,虽然含金量并不算十分高,但总算聊胜于无,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而她某一天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却得知了外婆似乎又想住回小楼去了——程洛宁生气得都快要发抖了,连声质问:“为什么?”
外婆还是慈祥的语气,温温柔柔的,不知道是怎么练成的,“住不惯哇。”
程洛宁对这个借口已经免疫了,“是爸爸妈妈对外婆不好吗?”
“哪有的事!你个孩子!”外婆连声否认,“外婆在那里住了这么多年,和你外公、和你妈妈,你外公走了、妈妈嫁人了,我也还是住在那里,那房子就是外婆的第二